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歷史配笑話

中國大陸面積是世界第三大的國家,人口十三億是世界第一多,國民政府時代,臺灣僅是一個省,蕞爾小島一個,而今人口也不過二千三百萬,相差如此的懸殊,為什麼她能與中國大陸相抗衡呢?世人所熟知的一個原因是大陸關閉卅年,臺灣在此期間經濟起飛,躍登亞洲四條小龍之首,成為開發中國家的典範。其實還有其他許多原因,如大陸人才流入臺灣便是一例,我們無妨追敘與此有關的一段近代史。

四九年底,國民政府退守臺灣前夕,曾派專機由陳雪屏教授親往北平搶救學人,結果僅胡適、蔣夢麟、梅貽琦、羅家倫、傅斯年等人隨政府來到台灣,其他學人或因準備不及,或因理念猶豫不決而失之交臂。來台後,胡適後任中央研究院院長,蔣夢麟任農村復興委員會主任委員,主持土地改革和人口節育獲得大大成功,梅任教育部部長,羅任國史館館長,傅任台灣大學校長,各有莫大的貢獻。

那時台灣人口原有六百萬,大陸軍民流向臺灣的有二百萬,這二百萬是注入台灣的一股新血,上述學人們就是這股新血中的一部分。歷史上證明知識分子關係國家的盛衰,這是我想寫這篇短文的動機。

而今上述學人均已作古,我們也年登髦聖,垂垂老矣,便想起唐朝韓愈詩中的兩句「老年思故舊,少年樂新知。」,這篇短文另一用意就是讓我們一思故舊。思故舊的方向很多,僅講些歷史,不免枯燥無味,所以我想配上一段與上述學人們有關的一則笑話,提供我們耆英們茶餘飯後的講話資料,想也是石氏基金會季刊的旨趣之一吧。

江南出生的羅家倫,一個特大號的鼻子是他臉上的特徵。在大陸時代任教時,他迷上一個他的美麗女學生,這位被譽為校花的女學生,不但美麗而且純厚,她念老師猛追不捨,雖學富五車,惜貌不驚人,為了不使他難堪,不便勁拒,就想出一條緩兵之計對老師說:「如果有一天你能任中央大學校長,我就嫁給你」。羅後來北上任北大教授,數年後,果然出任南京中央大學校長,女方實踐諾言,與羅結為秦晉之好。

羅的師生戀,自然成為北大教授們的閒談資料,大夥兒為了盡興,就以北大和中大的長江之北與南的地理位置,合併羅的大鼻子為題,合作了一首令人發笑的打油詩。由於多人傳誦,語句或有不同,但原意未變,我所聽來的詩句是:

鼻子人人在,唯君大的凶!
直立像顆蒜,倒掛兩煙筒;
接吻毫無用,聞香大有功。
江南打噴嚏,江北雨濛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