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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小孫子姓「FISH」說起

小孫子永驊已近兩歲了,正是牙牙學語時節,奶奶給他吃黃色的小魚形狀餅乾時,教他說「魚」字。而他媽媽則教說「FISH」。有一天奶奶教他姓甚麼時,教他說姓「虞」他倒答得妙「FISH」,大家聽了哈哈大笑,以後奶奶問他姓什麼?他總答「FISH」。

記得我小時候在鄉下設在祠堂裡的小學讀書,家父算是「校長」,其實僅是負責支持老師住宿及費用而已。故我六歲不到就上小學了,當時我還記得第一天上學時,手中拿著點著的燈籠,並綁著「青蔥」去到學校的,大概是喻聰明吧!描紅是「上大人,孔乙己」之類。據以後父母兄姊們取笑我說在課本上有「你哭,面上不好看;我笑,面上好看」的句子,而我卻說成了「你(張)闊眠床不好看,我(張)小眠床好看」。可見真如小和尚唸經,有口無心也。

想起在七○年代尾近八○年代時,我在西非洲迦納工作,子女則已到美國讀大學了。當時迦納電訊還不是很發達,想與子女們通個電話,得先向首都阿克拉(Accra)電信局申請通話時間,屆時得開車一個多小時去到電信局,待接通了到一個小電話間與之通話。結果對方卻說某某去「Vacation」了,只好怏然再開車返回,內子問起孩子如何?我說「Vacation」了。內子聽得是「勿開心」問為什麼?使我啼笑皆非,只好說是「渡假」去了。

日前整理書桌,見到 7/14/03 年上下古今版幸禺者「以訛傳訛趣談」一文中,提到杭州西湖「斷橋」,實是從「段家橋」的「段橋」而音誤成「斷橋」。如今號稱中國硅谷(矽谷)的北京「中關村」,是由原名叫「中官村」的一個十來戶人家小村莊(中官也是宮庭中太監的別稱,可能是村內曾有人當過太監),1953 年中國科學院的下屬研究所開始在這裡建樓房,印製一批信封時誤將「中官村」印成了「中關村」而來。最有趣的是一首兒歌。想大家也記得的:「城門城門雞蛋糕,三十六把刀,騎大馬,挎腰刀,走進城門殺一刀。」說起來琅琅上口,而且流傳的很廣。但是原意是:「城門城門幾丈高,三十六丈高,騎大馬,挎腰刀,走進城門摔一跤。」

又在世界日報副刊,北一女校友吳玲瑤女士為紀念母校北一女一百週年校慶有感之「綠園憶趣」中提到他們那個年代老師中不少鄉音非常重的,有一位同學記得老師總是對著他說「你可笨呢?!」她總是覺得莫名其妙,後來才搞清楚老師是說「妳課本呢?」。還有一位同學有一次說「我鑰匙掉了」,卻被帶到保健室休息並檢查,只因為被聽成「我要死掉了」。也可說是有異曲同工之妙。